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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界上有各种各样的生活,没有哪一种生活是“终极”的值得追求的生活。进入城市,也要了解乡村;贴近时代,

中国那么多乡村,为什么呈现在文学作品里会如

作者: 必威体育 发布时间: 2020年01月05日 21:18:36

原创: 甫跃辉 文学报

中国那么多乡村,为什么呈现在文学作品里会如

新年专题
新世纪开启了第二十个年头,处于百年未有之大变局,我们和我们的文学是否已经拥有了迎接新时代的新姿态?去年一月,本报曾以作家笔谈的方式,探讨当下的文学需要怎样的新人。如果说那是一次年轻作家、评论家对自我的审视,那么,今天我们的探讨将更进一层,深入文学内部,寻找那个矗立在当代中国现实的土壤上、凝聚着无数人期待、承载着时代精神与审美的“新人”形象。这几日,我们将陆续为大家带来张柠、吴俊、林森、甫跃辉、陈楸帆五位评论家和作家的观点讨论。
乡村里来了个年轻人
甫跃辉
甫跃辉,生于1984年。现供职于《上海文学》杂志社,著有长篇小说《刻舟记》、小说集《少年游》《动物园》《鱼王》《散佚的族谱》《每一间房舍都是一座烛台》《安娜的火车》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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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界上有各种各样的生活,没有哪一种生活是“终极”的值得追求的生活。进入城市,也要了解乡村;贴近时代,才能理解中国。
当下中国社会正进行着剧烈的变革,无论城市还是乡村。如果经常看新闻,会发现,舆论相对更关注城市,尤其关注大城市里外来的年轻人。当然,也有很多舆论是关注乡村的,但无论关注的广度还是讨论的深度,似乎都“浅尝辄止”。而且,据我观察,新闻舆论里描述的乡村状况,是非常单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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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3月17日,新经济观察微信公众号发了一篇访谈,《陈锡文:中国农村还有五亿七千万人,判断乡村情况要靠科学统计而不是返乡故事!》。访谈第一个问题,就涉及到这几年舆论场里很热闹的“返乡观察”。“和农业打了近五十年交道的陈锡文”说,那些回乡记录他大多都看过,“但那就是一个个‘故事’,故事具有特殊性,不一定有普遍性。”又说,“我们有三万多个乡镇,60万个村民委员会、317万个自然村。每个村庄状况怎样?作者看到的可能是一个村、一个地方,整个农村到底是个什么样,不可能靠讲故事完整地反映出来。破败的、黑恶势力横行的农村,肯定有,但漂亮的、发展好的农村也有……现在一提到农村,就说‘空心化’‘老龄化’。我就在想:那年年粮食增长,这粮食是谁打的?农民收入年年增长,又是怎么回事?”
陈先生这篇访谈在网上很容易搜到,在此不多引用。我很认同陈先生对乡村的看法。稍微观察一下,就会发现,我们当下的文学作品对乡村的叙述,差不多就是这样的,“空心化”“老龄化”等等。前阵子在成都,听徐晨亮兄谈论当下农村题材的小说,说关键词仍然是“村长寡妇大黄狗”。中国那么多乡村,为什么呈现在文学作品里会如此高度雷同?我想,不是因为中国的乡村雷同,而是写作者的思维实在太过雷同。
我们书写乡村,究竟有多少是来自自身当下真实的乡村经验或调查?有多少是来自对过去的怀念?
更有甚至,有多少是来自新闻报道或道听途说?我不是要否认乡村的“空心化”“老龄化”以及乡村凋敝、年轻人纷纷外出打工这些现象,而是想说,还有别的模样的乡村么?至少,在我的个人经验里,乡村不完全是这样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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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很多个场合,也在不少短文里谈论过我的老家。比如前阵子发表在《文学报》上的短文《村中岁月新》,写简阳荷桥村,牵出我老家的一些情况。但那篇短文,毕竟主要是写荷桥,在此想更具体地说一说我老家。
我老家在云南施甸山脚下的一个小村子汉村。汉村可不像很多小说或新闻报道里说的那样破败凋敝,很多人家盖了或正在盖二层或三层的小楼,我家的是七八年前盖的,三楼顶上摆了很多大缸,种了火龙果、柠檬等;二层楼顶有个底部镂空的亭子,亭子四周和底下储满水,水里养着鱼。我回家趟在床上,夜深人静时候,能听到鱼在屋顶哗啦哗啦游动。汉村当然也有很多人外出打工,但留在城市的至今没听说过,打工只是权宜之计,赚了钱终究是要回来的,回来做什么呢?盖房子啊,汉村才是他们的家。相邻的几个村子,莫不如此。站在家里三楼楼顶望出去,到处是白色小楼,村落之间都是水泥路,村外田畴整饬,四季轮替,种了水稻、油菜、荷花或者小麦,有的不再种粮食,而是集中起来种葡萄、西瓜、梨等等经济作物。
这些是我老家乡村的外观,再说说老家的年轻人。村里年轻人是少了,但也有一些。打牌喝酒赌博的当然有,但也有一些在认真做事,从各个层面改变着乡村。
比如一个朋友承包了大片土地,做了一家农庄,种植洋芋等农作物,还种植大片桑树和草莓,让人去采摘。我也去过几次,吃到了很好的桑葚和草莓。这或许还不够特别,不够成为乡村的“新人”形象。那以下几位,或许足以称为乡村“新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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