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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的题材是十分宽泛的。这其中,写亲情、乡情和友情的,要占相当的比重,特别是初学者往往就从这里起步。但是经年有日,一些逐渐握笔成熟的散文“写家”,也会发现自己竟

不妨将散文写开去

作者: 必威体育 发布时间: 2020年05月18日 18:45:31

散文的题材是十分宽泛的。这其中,写亲情、乡情和友情的,要占相当的比重,特别是初学者往往就从这里起步。但是经年有日,一些逐渐握笔成熟的散文“写家”,也会发现自己竟然重复起自己来,跳不出熟悉的圈子。难道还鼓动散文作者专门揪出根脉去展现陌生的猎奇事端么?当然不是。但不妨响应时代的呼唤,扩大眼界与思路,凝眸于自然大地、异域风物,尽吮整个“地球村”的宝贵滋养,成为世界大家庭建设的一员。

其实在现今散文写作领域,自打五四新文学肇始,域外情景便不缺文笔表现。几十年前,即有人通过旅行见闻类散文开阔人们的视野,介绍世界的状况,为民族的解放与进步,提供真实可靠的参考。为人熟知的有周恩来的《旅欧通讯》和瞿秋白的《饿乡纪程》《赤都心史》;还有邹韬奋遍访欧美各国,将所见所闻结集《萍踪寄语》和《萍踪忆语》,为亿万民众打开认识世界的窗口。进入新时期,特别是新时代,这类散文又渐渐繁荣起来。

尧山壁的《趣味欧洲》(河北美术出版社出版)由80篇域外散文结成,25万字的篇幅,有过去积攒下的,也有近年看望儿女时的新作,从中欧突破开花,南欧到北欧,东欧到西欧,八九个代表性的国家被说个“底儿掉”。书名带有“趣味”二字,却并无“逗闷子”和“找乐子”的低俗景象,满是高雅的兴味。

散文写作令人厌烦的是空谈空议,无事无聊。离开了切身感知,丢失了事由出发点,总不能算作把握了散文的真谛。尧山壁到法国巴黎,写了“华夏之风吹拂香榭丽舍”“地广林深幽袭枫丹白露”,还有凯旋门、埃菲尔铁塔、凡尔赛宫,甚至巴黎的画廊、河流,让人畅游神往。特别是对巴黎圣母院的描绘,“正面尖顶拱门,飞檐浮花刻镂,顶部两座塔楼、后堂尖塔兀立屋脊,顶尖十字架与天相接”,为人们留下了文字写照。因为巴黎圣母院整个建筑用一色巴黎石砌成,肃穆安详,庄严华丽,大文学家雨果说它是“巨大石头的交响乐”“每一块石头都是千姿百态实现着艺术家的天才和工匠的奇想”,把人类共同的文化遗产尽展无遗。

当然也有记述历史悲剧的,在大英博物馆“东方世界”里,尧山壁竟吃惊地看到几幅中国画,其一是东晋顾恺之横卷《女史箴图》唐摹本;其二是元代赵孟頫的立轴《双马图》,画下的铜牌注明是“帝国作战部”移赠,毫不掩饰这是当年英法联军或八国联军抢到手的,让人越看越不是滋味。到俄罗斯,走进列宁格勒保卫战纪念馆,庄严肃穆,周围墙壁上一支支小火炬,900支火炬象征着被围困的900天,爱国者所表现出来的那种英勇无畏的战斗精神,足以惊天地、泣鬼神。

挥笔域外散文写作,常遇文物与人物的碰撞,美景与灵魂的交葛。《趣味欧洲》特别关注那里的伟大人物和不屈魂魄。如果像一些人那样,只是流连于车窗之外的“西洋景”,看累了再做几个“洋相梦”,此行岂不过于浮泛粗浅了?书中以不算轻松之笔记访了马克思的故乡德国特里尔,诺贝尔故居瑞典白桦山庄,以及裴多菲的故居。但是更多的篇章则奉献给了文学艺术家,比如法国的巴尔扎克、雨果、福楼拜、乔治·桑,意大利的但丁、达·芬奇;德国的歌德、席勒;英国的莎士比亚、济慈、狄更斯;西班牙的塞万提斯;丹麦的安徒生等。特别是全书后几章又写了普希金、托尔斯泰、陀思妥耶夫斯基、屠格涅夫、高尔基……不仅历数文学大师,而且直奔他们的情感世界,通篇人物活灵活现,如师似友,情谊绵绵。

用心琢磨起来,《趣味欧洲》的情趣与味道,还表现在作品朴实而曼妙的细节描绘上。如果在跨出国门的行进途中,只是对域外略述大概和个人“发现”,那么抚摸地球仪也就差不多了。然而尧山壁在巴黎除了看到豪华的文艺殿堂之外,还留意了形形色色的街头艺术:数以百计的画摊在蒙马特小山广场上排列成行,阵阵悠扬的琴声回荡在广场和地铁里,再加上服饰和香水拥身的巴黎女子,那真是百般悠闲,风情万种。还有醉酒慕尼黑、泛舟威尼斯、吟唱多瑙河……一幅幅欧罗巴景致完整地呈现在游客面前,有巨幅写意,也有小品工笔。“大石头离开小石头砌不成墙”,在文学艺术作品中,完美就是如此打造而成的。

在《趣味欧洲》散文集出版问世的时候,“冀西欧”中欧班列汽笛长鸣,铁流滚滚。这标志着河北乃至华北地区再添一条通往欧洲的重要铁路货运大通道。伴随着“一带一路”建设不断走深走实,行稳致远,成为和平之路、创新之路、绿色之路和文明之路,游记散文也应放笔开去,搭建起互联互通的文化彩虹桥。由此可说,尧山壁笔下的《趣味欧洲》,更是韵味隽永、意气深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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